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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 凝

信息来源:管理员    发布时间:2012-10-15 10:46:59    访问量:1631次


个人简介:


铁凝,女,姓:屈。当代中国最著名的作家之一、知名学者,1957年9月出生,高中学历,党员。

1975——1979:河北博野县农村插队知青;

1979——1984:保定文联《花山》杂志任小说编辑;

1984——1996:河北省作家协会专事创作,河北省文联副主席;

1996——2006:河北省作家协会主席,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; 

2006——2011:中国作家协会主席,河北省作家协会主席;

2011——至今 :中国作家协会主席;

中共十六届、十七届中央候补委员;

中共第十三、十四、十五、十六、十七、十八大代表;

1970年入中学,中学时代即开始发表作品;

1974年处女作《会飞的镰刀》在《保定文艺》发表;

1975年毕业于保定第十一中学高中,赴保定附近的农村插队,创作了《夜晚》、《丧事》、《不受欢迎的礼物》等作品;

1979年调保定地区文联《花山》编辑部,任小说编辑;

1980年,出版短篇小说集《夜路》,渐为文坛注意;

1982年,发表短篇小说《哦,香雪》,受到广泛称誉,获同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;

后来的《没有纽扣的红衬衫》、《六月的话题》,又分获全国优秀中篇和短篇小说奖;

1984年,调河北省文联创作室;

现为中国作协主席,河北省作协主席;

中国作家协会第七届全委会第一次全体会议2006年11月12日在北京选举铁凝担任中国作协新主席;

2011年在中国作家协会第八届全委会第一次全体会议连任中国作协主席。


代表作品:


长篇小说《玫瑰门》、《无雨之城》、《大浴女》;《笨花》。

中篇小说《麦秸垛》、《对面》、《午后悬崖》、《永远有多远》、《没有纽扣的红衬衫》;

短篇小说《哦,香雪》、《孕妇和牛》、《马路动作》、《安德烈的晚上》

以及散文、电影文学剧本等百余篇、部,300余万字


获奖作品:


1.1983年《哦,香雪》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;  

2.1985年《没有钮扣的红衬衫》获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;

3.《六月的话题》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;

4.1997年散文集《女人的白夜》获中国首届鲁迅文学奖

5.2002年《永远有多远》获中国第二届鲁迅文学奖中篇小说奖和首届老舍文学奖;

6.2005年艺术随笔集《遥远的完美》获中国第二届冰心散文奖;

7.1985年电影《红衣少女》(根据《没有钮扣的红衬衫》改编)获中国电影“金鸡奖”、“百花奖”优秀故事片奖;

8.1991年电影《哦,香雪》获第41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青春片最高奖;

9.另有多部作品获得包括“小说月报百花奖”、《人民文学》《小说选刊》《十月》《中国作家》优秀作品奖在内的各种奖项40余种。

作品风格:


早期作品描写生活中普通的人与事,特别是细腻地描写人物的内心,从中反映人们的理想与追求,矛盾与痛苦,语言柔婉清新。


 年和1988年先后发表反省古老历史文化、关注女性生存的两部中篇小说《麦秸垛》和《棉花垛》,标志着铁凝步入一个新的文学创作时期。

1988年还写成第一部长篇小说《玫瑰门》,它一改铁凝以往那和谐理想的诗意境界,透过几代女人生存竞争间的较量厮杀,彻底撕开了生活中丑陋和血污的一面。编辑本段成就荣誉

  

作品欣赏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哦,香雪!

 如果不是有人发明了火车,如果不是有人把铁轨铺进深山,你怎么也不会发现台儿沟这个小村。它和它的十几户乡亲,一心一意掩藏在大山那深深的皱褶里,从春到夏,从秋到冬,默默的接受着大山任意给予的温存和粗暴。

  然而,两根纤细、闪亮地铁轨延伸过来了。它勇敢地盘旋在山腰,又悄悄的试探着前进,弯弯曲曲,曲曲弯弯,终于绕到台儿沟脚下,然后钻进幽暗的隧道,冲向又一道山粱,朝着神秘的远方奔去。

  不久,这条线正式营运,人们挤在村口,看见那绿色的长龙一路呼啸,挟带着来自山外的陌生、新鲜的清风,擦着台儿沟贫弱的脊背匆匆而过。它走的那样急忙,连车轮碾轧钢轨时发出的声音好像都在说:不停不停,不停不停!是啊,它有什么理由在台儿沟站脚呢,台儿沟有人要出远门吗?山外有人来台儿沟探亲访友吗?还是这里有石油储存,有金矿埋藏?台儿沟,无论从哪方面讲,都不具备挽住火车在它身边留步的力量。

  可是,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,列车的时刻表上,还是多了“台儿沟”这一站。也许乘车的旅客提出过要求,他们中有哪位说话算数的人和台儿沟沾亲;也许是那个快乐的男乘务员发现台儿沟有一群十七、八岁的漂亮姑娘,每逢列车疾驰而过,她们就成帮搭伙地站在村口,翘起下巴,贪婪、专注地仰望着火车。有人朝车厢指点,不时能听见她们由于互相捶打而发出的一、两声娇嗔的尖叫。也许什么都不为,就因为台儿沟太小了,小得叫人心疼,就是钢筋铁骨的巨龙在它面前也不能昂首阔步,也不能不停下来。总之,台儿沟上了列车时刻表,每晚七点钟,由首都方向开往山西的这列火车在这里停留一分钟。

  这短暂的一分钟,搅乱了台儿沟以往的宁静。从前,台儿沟人历来是吃过晚饭就钻被窝,他们仿佛是在同一时刻听到大山无声的命令。于是,台儿沟那一小片石头房子在同一时刻忽然完全静止了,静的那样深沉、真切,好像在默默地向大山诉说着自己的虔诚。如今,台儿沟的姑娘们刚把晚饭端上桌就慌了神,她们心不在焉地胡乱吃几口,扔下碗就开始梳妆打扮。她们洗净蒙受了一天的黄土、风尘,露出粗糙、红润的面色,把头发梳的乌亮,然后就比赛着穿出最好的衣裳。有人换上过年时才穿得新鞋,有人还悄悄往脸上涂点姻脂。尽管火车到站时已经天黑,她们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思,刻意斟酌着服饰和容貌。然后,她们就朝村口,朝火车经过的地方跑去。香雪总是第一个出门,隔壁的凤娇第二个就跟了出来。

  七点钟,火车喘息着向台儿沟滑过来,接着一阵空哐乱响,车身震颤一下,才停住不动了。姑娘们心跳着涌上前去,像看电影一样,挨着窗口观望。只有香雪躲在后面,双手紧紧捂着耳朵。看火车,她跑在最前边,火车来了,她却缩到最后去了。她有点害怕它那巨大的车头,车头那么雄壮地吐着白雾,仿佛一口气就能把台儿沟吸进肚里。它那撼天动地的轰鸣也叫她感到恐惧。在它跟前,她简直像一叶没根的小草。

  “香雪,过来呀,看!”凤娇拉过香雪向一个妇女头上指,她指的是那个妇女头上别着的那一排金圈圈。

  “怎么我看不见?”香雪微微眯着眼睛。

  “就是靠里边那个,那个大圆脸。看,还有手表哪,比指甲盖还小哩!”凤娇又有了新发现。

  香雪不言不语地点着头,她终于看见了妇女头上的金圈圈和她腕上比指甲盖还要小的手表。但她也很快就发现了别的。“皮书包!”她指着行李架上一只普通的棕色人造革学生书包。就是那种连小城市都随处可见的学生书包。

  尽管姑娘们对香雪的发现总是不感兴趣,但她们还是围了上来。

  “呦,我的妈呀!你踩着我的脚啦!”凤娇一声尖叫,埋怨着挤上来的一位姑娘。她老是爱一惊一咋的。

  “你喳呼什么呀,是想叫那个小白脸和你答话了吧?”被埋怨的姑娘也不示弱。

  “我撕了你的嘴!”凤娇骂着,眼睛却不游自主地朝第三节车厢的车门望去。

  那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乘务员真下车来了。他身材高大,头发乌黑,说一口漂亮的北京话。也许因为这点,姑娘们私下里都叫他“北京话”。“北京话”双手抱住胳膊肘,和她们站得不远不近地说:“喂,我说小姑娘们,别扒窗户,危险!”

  “呦,我们小,你就老了吗?”大胆的凤娇回敬了一句。姑娘们一阵大笑,不知谁还把凤娇往前一搡,弄的她差点撞在他身上,这一来反倒更壮了凤娇的胆,“喂,你们老呆在车上不头晕?”她又问。

  “房顶子上那个大刀片似的,那是干什么用的?”又一个姑娘问。她指的是车相里的电扇。

  “烧水在哪儿?”

  “开到没路的地方怎么办?”

  “你们城里人一天吃几顿饭?”香雪也紧跟在姑娘们后面小声问了一句。

  “真没治!”“北京话”陷在姑娘们的包围圈里,不知所措地嘟囔着。

  快开车了,她们才让出一条路,放他走。他一边看表,一边朝车门跑去,跑到门口,又扭头对她们说:“下次吧,下次一定告诉你们!”他的两条长腿灵巧地向上一跨就上了车,接着一阵叽哩哐啷,绿色的车门就在姑娘门面前沉重地合上了。列车一头扎进黑暗,把她们撇在冰冷的铁轨旁边。很久,她们还能感觉到它那越来越轻的震颤。

 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,静得叫人惆怅。姑娘们走回家去,路上还要为一点小事争论不休:

  “谁知道别在头上的金圈圈是几个?”

  “八个。”

  “九个。”

  “不是!”

  “就是!”

  “凤娇你说哪?”

  “她呀,还在想


 
   
   
  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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